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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stoneSpace涂鸦 中国进行北斗二号布网 — 转贴据香港文汇报报道,中国卫星导航定位应用管理中心官员近日表示,2009年前后将有12颗卫星发射升空。观察人士分析,此举意味中国正在进行“北斗二号”布网,届时由数十颗卫星组成的与GPS系统相类似的卫星数组,可以轻松实现不需通过地面中心站联系和信号传输的无源定位。 据悉,较之目前仍在运行的“北斗一号”,“北斗二号”在诸多方面具有优势,包括可有效避免遭受电磁干扰和攻击,实现无源定位;在精度方面,“北斗二号”可以精确到“厘米”之内。中国此项技术优势将广泛应用在气象、交通、环境监测等方面。 “猪坚强”写给“猪刚强”的信 — 转贴尊敬的“猪刚强”兄弟,听到你还活着的消息,我首先感到很伤感。我在废墟下靠吃木炭活了36天,本来以为已经创下了猪之生命的奇迹,可没想到,兄弟你居然比我还要厉害,在地底下坚持了整整49天——如果没有你,我就是独一无二的猪之明星、生命坚强之典范,可如今有了你,我的一切荣誉和光环都没了,该情何以堪?此时此刻,我甚至还在深深地惶恐,收养我并声明要供养我一辈子的博物馆,会不会因为你的出现而将我扫地出门? “猪刚强”兄弟,现在我除了伤感之外,还有无尽的后悔。我本是一头很平常的猪,没有华丽的外表,更没有可以比拟人类的“智商”,默默无闻地生活在农家的猪圈里,假如没有这场惨绝人寰的大地震,我或许已经被屠宰上了人类的餐桌。天崩地裂中,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我们猪的头脑,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的生命。或许是上天的安排,或许是冥冥中的巧合,我没有被倒塌的砖石瓦砾压死,而更幸运的是,我的面前,有一堆可以让我咀嚼的木炭——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只有下意识地进食。感谢解放军官兵,在我即将死亡的瞬间,救出了我。人类的赞美和褒奖纷至沓来,我也从茫然不知所措,逐渐变得安之若素,此以为常,甚至沾沾自喜——倘若,倘若我稍稍理智一点,我就应该大声地拒绝,理直气壮地说一句:亲爱的人们,我只是一头猪,并不懂得“坚强”! 当然,我同时也有一点小小的怀疑:你的横空出世,到底是真是假?虽然专家们说,理论上我们猪的生命力是强于人类的,存活49天有可能。但这毕竟太“巧合”了,我刚被树为典型,你就新鲜出炉了。 退一万步讲,“猪刚强”兄弟,即便你的光荣事迹是真的,作为同类,“猪坚强”我也想奉劝你,以我的经历为鉴,赶紧该干嘛干嘛去,离那些所谓的“赞美”远一点,老老实实地做一头猪。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头猪,即便是被载入“史册”,也还就是一头猪,仅此而已。 请您拥抱一下我 — 转贴“又让大家辛苦了,我来看看大家。”6月6日上午,温家宝来到四川音乐学院绵阳分院安置点看望转移群众。 “您老人家都跑了三趟四川了……”一个小伙子说,“您要保重身体。” “我是应该的。”温家宝说,“你们能理解,我们心里就踏实了。” “这是国家的一场大灾难,也是对每个人的一场大磨难。”温家宝说,“如果过一两年我们生活完全恢复正常,大家回忆起这些日子,也是一生难忘的。是吧?” “我来看看你们。”温家宝坐下来向大家询问情况。任玉清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指着旁边一位战士说,我们有他们照顾,请总理放心。天气热得很,当兵的最辛苦,应该熬点绿豆汤给他们喝,买台电风扇给他们吹。 温家宝马上转过头嘱托地方领导落实。起身告辞时,温家宝忽然伸出手放在准备站起来的毛凤英老人的头顶,帮她挡住了即将碰头的铁梁…… 一座帐篷前,12岁的小学六年级学生王师晨问温爷爷:“我们要多久才能回家?” “我们要保障所有人的安全。只要洪水一过,就可以回家。”温家宝回答。 “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请您拥抱一下我。”王师晨提出了一个要求。温家宝立即伸出双臂,将他抱在怀里…… 还差8天就满百岁的陈佳珍老人,在托老所住了5年,也被转移到这里。温家宝双手合十,向老人提前祝寿,并俯下身子坐在床边贴着老人的脸大声说,祝您健康长寿。“你要努力工作啊。”老人握住温总理的手说。“听你的话,我会努力工作的。”温家宝认真地对老人说。现场一片笑声。 源有一种悲痛叫力量,有一种倒下叫站起 中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 转贴是当灾难来临时,爷奶爸妈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自己孩子生命的国家; 是当灾难来临时,教师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自己学生生命的国家; 是当灾难来临时,夫妻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国家; 是灾难过后,情侣向身陷废墟的爱人求婚的国家; 是军人宁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解救被困灾民的国家; 是警察敞开自己的胸怀给灾民娃娃喂奶的国家; 是军官在冲锋的时候身先士卒的国家; 是老百姓排队为灾民献血捐款的国家; 是大官对小官说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的国家。 零碎的105元 — 现代快报他在捐了5元后,又找遍身上的零钱,特地到银行兑换了一张百元现钞,放进了募捐箱。老人解释说,“我上午就想多捐一点,但钱太零碎了……” 不错,105元,出于一位乞讨老人之手,一位在很多人不屑的眼光中生存的老人之手。 无法想象,对于这位乞丐老人来说,105元,需要走多少路、低多少次头、说多少好听的话、看多少人的白眼。但是,他把这105元捐给了灾区人民,甚至为了“好看”些,还特地把那些沾满怜悯和同情的“碎钱”到银行换成了“整钱”,投向了捐赠箱。 希望必将与中国同在 — 转贴中国不需要同情,中国需要理解;中国不需要安慰,中国需要支持。我们愿以杯水之力,尽寸尺之能,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我们知道,一个总理能在两小时就飞赴灾区的国家,一个能够出动十万救援人员的国家,一个企业和私人捐款达到上百亿的国家,一个因争相献血、自愿抢救伤员而造成交通堵塞的国家,永远不会被打垮。 希望必将与中国同在。 这片土地的人民懂得互相守望和帮助。 中国军人 — 转贴“作为中国军人……”沉默良久,李世明微微低下头,在缓慢而又轻声说话的同时抬起满是老茧的双手,“作为中国军人,为他的人民而生,为他的人民而死。能为解救自己的人民,奉献出生命是中国军人最大的荣誉。” 人民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龙眼识珠, 凤眼识宝; 我是牛眼, 只识稻草。 卜算子 — 李之仪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什么是幸福 — 转贴著名健康心理学家戴维·迈尔斯博士向外界公布其对幸福的最新分析和看法,认为幸福的十大要素是:
1. 必须拥有健全的身体和健康的体魄,这是幸福的基石;吃食不挑剔,说话有条理,走路稳健。 2. 切合实际的目标和期望,这是幸福的内在驱动力;一个人如果没有目标追求,幸福的河水就会在懒散中干涸。 3. 自尊,这是幸福的支架,也是幸福的赐予。 4. 控制感情,这是幸福的规则;过分压抑或放纵自己的感情,会和幸福相悖。 5. 乐观,是幸福的源泉;保持乐观,就能繁衍幸福。 6. 豁达,是幸福的开阔地。 7. 益友,是幸福的开心果。 8. 合群,人缘好,幸福自会来。 9. 挑战性的工作和活动性的消遣,这样一张一弛,才会有幸福交替出现。 10. 团队意识,这是幸福的蓄水池。
外公外婆身处异地,今年清明不能来,心觉亏欠。很早想写,又多次放弃,是深浓的眷念,长久的思念,依然清晰的身影似乎仍在身边,让我如此……您们在天堂可好?可否知道我的思念? 很小时,就听说外公是老革命,参加过二七大罢工。很小时,外公拄拐杖在屋内踱步,我拿哥弄回的树枝,学样,点地跟随,从这房到那房,就这样转圈。很小时,看到您把没吃完的上海酸糖放在桌上,我把它放到了自己嘴里,您却含笑从衣袋里摸出包着透明纸的新糖给我。很小时,就听外婆说您年轻时常把家里的东西给别人。很小时,夏天您坐在藤椅上在屋外纳凉,我搬着小木凳缠在您身旁。很小时,我把小鸡放在您腿上,您低着头就这么看着。您老了,却仍有陌生人从很远来看您。您老了,躺在床上,曾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看着您的小孙儿……远去…… 很小时,我穿着开裆裤,从屋里跑出来,撅着屁股,看蚂蚁搬毛虫。晚上屁股痒,醒来看见外婆还在蚊帐里给我打扇子,后又下床端水帮我洗屁股。很小时,常见您将饭菜或钱给到家门口来要饭的人,听他们说您能得到好报。 很小时,见您在灶前生火做饭、水池前洗筷刷碗、大木盆里洗衣服,晚上加煤封火。那个洗衣板,原有的木齿渐被磨平。 很小时,一直和您睡,后要和妈睡,我不情愿而吵闹。没法,睡时让您坐在旁边;您起身准备离开,我醒来,您又坐回去;看见您不在,我可以很长时间哼哼唧唧以表达不满。 很小时,您会带我到坡下的小杂铺买零食;长大点,您给我钱,让我自己去买紫苏姜和梅子。很小时,大操场有电影,您总说不看要守家。我坚持说没小偷,要一起去。您换上干净衣服,戴着眼镜,抹抹鬓角,看起来很高兴。 您很爱美,听哥说您年轻时一定很漂亮。每天闲时,您会坐在藤椅上,从方形的铁盒拿出木梳、发卡,对着镜子梳头,抹些头油。日子久了,木梳缺齿,藤条脆了,椅子有破洞了。那时曾想,我长大了给您买个新藤椅。 我上学啦,慢慢长大。您曾告诉我,技不压身,我一直记着。后来,您说手臂麻,头晕,并听别人说车前草熬水喝有好处。我放学时就带回来,您把它们晾干,说谢谢我。您偏瘫,躺在床上,说不中用了,不能给我们洗衣做饭了。放学回家,我帮您按摩,帮您端尿及擦身,您说来世变个丫头来照顾我。妈妈请了许阿姨给您到家来扎针灸,您可以起床拄拐杖走路了,之后到舅舅家住。 那时,很想您,向妈妈讨钱坐车去看您,依然记得最后的一面。您形容憔悴,身体干枯,拉着我的手,说:回家给妈妈说,想回去住。我说了,盼着,但您没回来,就此远去…… 外婆,外公,我常想起您们;您们也想我吗?您们在那边好吗?您放心,每年我都会去看您们,这是我心中的仪式和宗教。等我老了,就可以团聚了,我会来服侍您们。依然想跟外公拄树枝踱步,想看外婆在镜前梳头……我多赚点钱,到时给您们带来,给外公买酸糖,给外婆买紫苏姜和梅子,还有新藤椅。 我的外公,陈依鑑;我的外婆,林云珍。
立志跑遍世界 中国“阿甘”到达柬埔寨 - 转贴据柬埔寨《星洲日报》报导,今年52岁,来自中国黑龙江省的“环跑中国第一人”童举先生8月27日下午来到《星洲日报》报社,对记者说了这番话:“为体现人活着的价值,为一个梦想,使自己老后有一个欣慰的回味,可以骄傲地告诉所有人,短暂的一生中,我成功了。” 为这个梦想,童举于1994年39岁时开始第一次长跑。从老家黑龙江出发,花了3年时间,跑遍中国21个省,并希望用20年时间跑遍198个国家。如果健康允许的话,他准备跑到88岁。 童举脸满胡子,布满了野外跑步的风霜,但充满活力。他从小爱跑步,爱读地理。以前每天可跑六十公里,现在年纪大,加上天气热,每天大约跑30多公里。 童举在1974至1981年曾当兵,是中国军队的一名驾驶员,转业后继续驾驶。对跑步的执着,使他经常离家,长期在中国的大江南北奔跑。他爱跑步胜过爱老婆。他一次又一次,足踏全中国跑了三遍。 有人说他发疯,有人说他吃错药,有人说他不可思议,他不理。反对的声音听多了,他对此已不当一回事。他有充分的理由支持自己。 今年7月15日,童举经过广西友谊关进入越南,再去了老挝和缅甸。离开柬埔寨后,大概半个月后可到泰国,再进入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尼、菲律宾……童举每到一处,便与驻当地的中国大使馆或相关华人机构联系,寻求协助。 童举的环跑经费,得到了中国邮电系统的资助。每次起跑他都有既定的目的地,完成目标后,一般会坐车返回老家黑龙江,因为家里还有一位年迈的老母。
踏莎行(访萧红墓) - 转贴天涯流落,江湖笑傲,难得才情高格调。 长留清辉在人间,寂寞空冢凭谁吊。 海着碧衣,山披翠袄,凄凄此处埋芳草。 北魂南魄领风骚,文债情债均未了。 怀旧:八十年代那时候 - 转贴那时候,在马路跑的基本上是非机动车 那时侯,市场基本上没有棚子 那时侯,电影投资基本上没有上亿 那时侯,城里人乡下人的生活基本上雷同 那时候,在公园恋爱敢爱敢抱的基本上是胆大的 那时侯,人的饭量基本上是很大的 那时侯,红旗车里坐的基本上是官 那时侯,娃娃基本上都有一个佩五角星的帽子 那时侯,卖凉粉的基本上就算是个老板 那时侯,弹棉花基本上还不是一种调侃的称谓 那时侯,修脚基本上是一件没有三陪服务的技术活 那时侯,干活基本上是按工分计算 那时侯,养鸡基本上是不怕胡搞的 那时候,上庙烧香基本上是不要门票的 那时候,干农活的姑娘基本上是最美的 那时候,退休的老爷子基本上都是管饱的 那时候,灌水的基本上是园丁…… 那时候,上网的基本上是渔民…… 那时候,沙发是领导的……基本上是抢不了的 趣闻:现场直播美国针对中美贸易摩擦的听证会 - 转贴实际上,同样一帮律师有时接受中国企业委托帮中国出口公司打官司,另外一些时候则被美方企业聘请代表美方的利益。搞笑的是,他们无论站在哪一方,道理都正确得无以复加,听完他们的两种说辞,你有时真的会怀疑世界上是否还有对与错的基本标准。 “事实”只是一种立场而已。 看到“过去几年中,美国国会没完没了地就中国汇率问题举行一次又一次的听证”,不由再次叹息“在过去几年中”我屡试未果的企图:去参加一次这个听证会。我对此听证会的向往同少年时热望张学友、罗大佑的演唱会,今天天下粉丝对“春春”的狂热有得一比。 其实这样的听证会是向公众开放的。当然,是名义上的“不控制”,你哪怕就是瞧热闹去的,傻乎乎正东张西望呢,已经有人把你的来龙去脉层层上报了。所以我知道,除非我的工作范畴名正言顺对上口,否则我去这听证会转一圈,立刻会接到我老板电话,“你想干嘛?”在回到办公室之前CIA对我的秘密调查组已经成立了。 闲话少说,中国汇率听证会一直没有得逞。专门针对中美贸易问题的听证会,由于跟工作范畴对口,我已经参加了一次又一次,可以“现场直播”一些片断,与众友分享。 此类听证会,在每一个中美贸易战案件终审前至少有一次,参战双方都是律师而不是政客,性质、气氛、影响力与作为国家外交政策出台的中国汇率听证会不同,并一律是在美国商务部最大的会议厅举行。进门第一印象,跟《教父》中几大黑家族开会差不多——全体制服般身着纯黑、严正、名牌、高价的西服套装、冷色领带。九成男士,都是烧成灰也认得出是律师的角色,气宇轩昂、精干逼人、滴水不露。少数几位女流,多为大牌律师的秘书,也无一例外着黑色裙装,盔甲一般,脸上也似铁娘子神气的。 美国佬有怕穿正经衣服的传统,即便是律师,也不是时时日日如此严装正扮。一位大牛律师一本正经跟我说过,“我有正装恐惧症,真的,当年我差点从婚礼逃跑就是被礼服给吓的”。但在听证会上,该大牛律师的西服仪态,完全像在英国王室长大的。 这时候会议厅就是一个茶馆的样子。所有人都在谈笑风生,称兄道弟,而且都不跟自己一伙的打交道,专门找对手们在一块,谈酒,旅行,自家花园,代自己老婆问候对方老婆,约BBQ Party,他们相见甚欢的模样绝对是久别重逢老友级的。 正点一到,所有人像听见发令枪一般,满满洋溢的社交轻松状态立时象被魔瓶收了,从每张脸上消褪得干干净净。他们顷刻间坐成两军泾渭分明的对垒。我奇怪了很多次,从来没人安排座次,每次的阵营也大不一样,他们却从来都是胸有成竹,眼角一扫就排出队形,且严格按照级别,兵对兵,将对将,捉对厮杀的阵仗一步到位。 过场程序照例走一遍,开场白,各报家门,扼要总结案情,致谢商务部主管官员,气氛相当和谐。然后,在下一秒钟中,突然杀气腾腾,咄咄逼人,伧啷啷,两军兵器瞬间一齐出手,直指对方命脉。 双方领衔大牛律师各自催马而出,唇枪舌刀,眼神如剑互指,你简直不能相信。五分钟前这人说,“我家草坪新装个喷泉你有空一定来看”,现在说,“你方对此案的分析毫无逻辑,我拜读良久,感觉就是在读一堆垃圾”。他对面那位刚刚笑容可掬地说,“咱们两家把孩子送一个夏令营吧,去年一起乘游轮去的加勒比海航线再同去”,现在以杀父仇夺妻恨般的口气说,“阁下呈交的数据纯属捏造,我吃惊你如此低估我方和裁决官员的基本智商。” 做陈述时偶尔会有女律师出场,但都不是要害部位,似乎约定俗成她们顶多担纲点缀部分。我见过场下助理里有黑颜色的,而真正上场的,只有白人。到辩论阶段,只有男士,而我所见识过的大牛律师们,八成,犹太人。 对决都是精彩的Team Work,两边团队在各时段各主题由各自主将单挑,其他人有条不紊地整理资料,记录对手瑕疵,电光石火间交换一个眼神、手势,一张字条,立刻心知肚明,调转枪口,出其不意。其默契与配合,叹为观止。 至于妙语连珠,思维敏捷,谈判与胁迫之艺术手法,使得旁观者俨然在欣赏大戏。 他们对细节的精准和不苟: “你在第53页用的是2004年7月的数据而第242页用了6月的,请使用不同当日汇率重新计算,建议裁决官驳回你方数据。” 他们巧妙生动的辩论方式: “各位请对比这两组数据,从数字上感觉并无天壤之别,那我告诉你,A数据如果是我们窗外华盛顿纪念碑的高度,B数字就是你手中文件24张复印纸叠在一起的厚度,现在你明白他们的差异了吗?”(幕后,商务部进口局局长本来采信B数据,就听了该位律师这句比喻后立刻改用A数据,且在历次会议上反复提及,谁都别再提那个24张纸厚度的数据,用华盛顿纪念碑说话。) 他们的针锋相对,寸土必争,尖酸刻薄: “对方律师需要重修小学四年级算术,我据此对你的会计审计报告持全盘否定。” “我方的论点依据是联合国今年4月15日的最新报告,阁下为什么凭借一份17个月前世界银行的非正式通告反驳。难道你不知道世界在不断推陈出新?我6岁半的儿子都在追第7集哈利波特了。” 他们的敬业和刻苦: 我熟识的一位近60岁的律师在做胆囊手术5天后飞来华盛顿,为他代理的中方企业辩护,在听证会上独自迎战美国企业联合方的4位高级律师,会后身上的衬衫可以拧出水。 24×7的工作时间表是他们的家常便饭。做中美贸易案的律师人人自诩天生没时差。他们在飞机上起草文件,在中国企业和美国办公室之间连轴运转。 他们就在你的视线里迅速地谢顶,白头,长上啤酒肚,盛年时代染恶性肿瘤。我已经数不过来多少人离了第二次、第三次婚姻。(好在他们自己就是律师,要不光离婚费用就破产了) 当然这一切的背后是巨大的经济效益。谁无利起早? 他们对中国事务的深刻考察和掌握: 他们中一半人的中文水平可以和中国姑娘正经谈恋爱,另一半人也至少都能精准发音X和Q。他们中有人在80年代就到过只通驴车的地方考察。他们对中国企业运作、政府职能管理、制度和政策能够如数家珍,头头是道。 有一回在辩论到如何将一套针对非市场经济国家的极其不合理的核算方式适用于中国某轻工产品至白热化程度时,主战律师忽然停下来,小声说了一句,Damn,真想不通他们当初竟然答应被定位成非市场经济,还十五年不变。 是的,一切出于利益。这些律师不过是不同利益集团的代言人,来出场,来厮杀,来对决。即使是代理中方企业的律师,若没有美国进口利益集团的鼎力支持和幕后某种政治人物和政策力量的博弈,他们上场的姿态和声音就全然不同了。 然而,以我的见识,他们是真正把美国设计的整套游戏玩得烂熟于心的一群人。为什么,为什么不利用他们,以小利支撑他们的动力,利用他们为中国大利益去互相对决,争个水落石出? 中国收取了海量的美元白条,死攥在手里除了等着贬值还能有什么?何不拿出很少很少一点用来利用美国的游说集团精兵去与美国幕后政策力量斡旋? 让同一个师傅教出来,同一种游戏规则培训,同一个战壕里纠缠的队伍互相厮杀,多好玩。其中一方是为我们赢得利益的。 在听证会宣布结束的一刻,魔术回来了,阵地两边的人马同时站起来,顿时仿佛脱胎换骨。 他们的脸面比川剧变脸效果还快地一片阳光灿烂。他们携手言欢,和洽如故友旧交,仿佛方才的见血恶战、你死我活压根就没发生过。 “哎,你这块表是不是上次在襄阳路市场买的?我给我兄弟也买了同样的一款。” “可不是,我爱死了襄阳路,上海怎么把它给拆了。北京的秀水街搬了家你知道吗?” “当然。我老婆派我下次去给她买新款LV呢。这回我去红桥市场,要不要给你带些珍珠?” 他们欢笑离场。 我们和我们的家园 - 转贴一位国民党将领,从大陆败退到台湾后,因是败军之将,不被重用了。上世纪60年代,他辞职去了南非,做小生意度日。那时,南非与美国一样,还奉行种族隔离政策。黄种人是有色人种,在公共汽车上必须坐后排座,前排的座位属于白种人。40多年前,1964年10月17日,这位先生乘公共汽车,上车后习惯地往车后走。司机对他说,你可以坐前排了,不用去后面了。老先生非常诧异,说,我是中国人。司机说,我知道,我看出来了。老先生说,那,我不就应该坐在后面?司机说,难道你没看今天的报纸?昨天中国爆炸了原子弹。能造出原子弹的民族当然是优等民族。从今日起,中国人都坐前排。老先生一下子就愣住了,而后泪流满面地说,这车我不坐了,我下车走路。 40多年前,纽约华人区有一个中餐馆,利润微薄,老板要求所有服务员都要向餐馆的客人下跪服务。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他们似乎麻木了,甚至习惯了。然而有那么一天,老板泪流满面地告诉他的职员,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需要给别人跪着了! 那一天,法国总理蓬皮杜在日记中写道:这个日子终于来了,现在是人们讨论中国重返联合国的时刻了。按照西方列强数百年殖民主义历史培养出来的逻辑,这个世界是按实力划分的。 一个饱受磨难,历尽坎坷的伟大民族重新踏入了世界强国行列。这是我们和我们的家园。 李姐和彭师傅学院的传达是一对夫妇,李姐和彭师傅。李姐在彭师傅面前很有权威,叫彭师傅去拖地他决不会去搬椅子。李姐和彭师傅在院里活多,看门、打扫卫生、收发邮件、整理书籍、照管中餐等。凭心而论,他们兢兢业业,受人尊敬。 院老楼共四层,我的实验室在第三层,有狭窄的楼道下到一楼。常加班到很晚回家,有时通宵达旦。烟民都有体会,断烟如断粮,没烟的时间长了会让人抓耳挠腮且浑身不自在。很晚断烟,工作时就三心二意,而外面的店铺早已关门,就从实验室下来,敲门叫醒满眼惺忪的李姐和彭师傅向其讨烟。他们嘴里虽骂骂咧咧,但总是给的,有时还是一整包,我也嘻皮笑脸地道谢。日子长了,相互就很随便,他们叫我时后面总顺带个鳖字,就当是尊称。 那日下午做事久了,有点迷糊就出去遛,从实验室下来坐到传达室。李姐拿我开涮,我也有句没句地回敬着。看到桌上有卷卫生纸,顺手扯下一张,提起笔在其上狂书:批准书;今特批准李姐同志用此纸拉粑粑一次;特此批准;落款;年月日。写完后念给李姐听,倒听得噗嗤一声笑,原来旁边一教授正和一美女学生讨论。这美女看到教授在此,只好强憋着不敢笑出声而趴到桌上,估计是憋坏了。我很尴尬,没注意有学生,早知也不会念出来。李姐看样子很生气,夺过这巴掌大的纸,手里扬着说是罪证,并要拿给我导师看并教训我。后来想,倘若李姐真用这纸上厕所,也是不够的。 那晚加班至深夜,内急下楼到卫生间,见彭师傅正专心冲水用拖把清扫蹲位。于是轻手轻脚到其身后大叫一声,哦!他腾空转身,动作连贯地手持拖把对着我,虎目圆睁地也大叫一声,嗨!倒把我自己吓一跳。彭师傅长得胖,此时竟然可以腾空转身,足见其被吓得不轻而产生了应激反应。调侃他是否被吓坏了,他似乎不在乎地答曰:这算什么?当时想玩笑可能有点过火,但这老兄也不是吃素的。 那日仍旧至深夜,叮当关门准备回家,从那狭窄的楼道下来。突然,彭师傅从旁窜出并一声霹雳,我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去,一个趔趄幸及时抓住了旁边的扶手。他满脸坏坏地问:吓死了吧?我回神镇定且无颤音地回答:吓了你自己吧! 应了古语:害人害己;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现在英国挺安逸,但总觉缺点什么,可能就是这种被吓的感觉。 自信,思念 新朋友们聚会,很难得的。看着他们青春的面颊,心想自己已昨日黄花,不免感慨:那日黄花正瘦,何时付前筹?
狐朋狗友来了又去了,飘来飘去如一丝彩云,想念老朋友们。 聚会有照片,自己看着然后对新朋友瞎咧咧:看了照片,很严肃地作了比较,结论是,这照片上的男人我是最帅的。新朋友说我自信极度膨胀。唉,没法,在这个问题上较难取信于人,还是让历史去评说吧...... 简单生活一切归于简单生活! The Mas这歌声,由心底迸发,充满朝气,
饱含热情与斗志,带来无穷力量与希望,
鼓励我勇敢,奋进,拼搏!
挫折与苦难,
是起伏的音符,让歌曲更加激昂……
魔鬼,
让生命乐章增添更多惊奇……
挫败,
磨砺始能成耀眼钻石……
软弱,
才会有刚强……
对手,
陪伴让潜能得以激发……
这乐章,刚开始,
空气布满紧张,
大战即将来临。
泪水划过母亲脸庞,
祖国在身后。
远方传来敌军脚步,
大地在颤抖。
捍卫正义的时刻到了,
热血早已澎湃,
干枯树枝上最后一片树叶被寒风打落,
闪电撕破了远处沉重的黑幕,
看,是铁血中国军人在前进! 糗事在诺丁汉是经常跑步的,沿乡村公路,看落日余晖,心中恬静,脚步轻快。很久没有游泳,倒是狐朋狗友到这来后约一起到早已勘察好的地方去重温池水。 在外不像在家时铺张,出门就带了两只超市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浴巾、拖鞋、泳裤和矿泉水瓶灌的冷开水。到了游泳中心,柜台前交费,但管理员却告知还不能进,须等到学生场完后的下午四点才行,可现在才二点半。不想往回跑,就坐在大厅等,随手翻看桌上的介绍和杂志。 三点四十分,朋友坐不住,说肯定已能够进去游,催我去问管理员,得到的答复依然是要到四点。由此再次确认我的一个结论,就是不能轻易相信这老朋友的话。上次也是,到ASDA去的路上,朋友说他看过地图可以抄近路,半路上硬拉着拐入一个岔道。我问他,你看地图了?他说真看了,就是没带,并要求我相信他。我开始有信心,跟着他,似乎进入了一个小区。就这么一直走,当我提出走哪条路时,他也没有异议,倒好像是我看过地图似的。朋友发现我们正沿着不明显的弧线在走,顿时明白这可能是一个圆形的住宅小区,因为曾在Google地图上看到过很多这样的小区。没办法,继续,仍旧走。总算有出口,仔细瞧瞧,就是当初拐进来的那个,于是还回原来的道。本来去ASDA的路就长,还白走二十分钟。朋友事后说,倘若不开车,下次是绝对不会再走去ASDA的。我回敬,平白无故去住宅小区转什么。 总算到了下午四点,交费进门,淋浴后到池边。左顾右盼,寻找可以存放衣物的地方。管理员跑过来,指着一个方向,顺着望去,原来有储物柜。分别打开一个,把换下来的衣物往里面塞,可扭着钥匙关不上门,纳闷。看别人开门关门,才知道需要往卡槽里放硬币,就掏出二个1镑的,塞不进,又纳闷。想想,换上二个50P的,于是门关上了。 兴冲冲准备下池,被管理员拦下,指着我的泳裤说这不符合要求,必须是带绳子的,而不是松紧带式的,还说这种在游泳时可能会被水流冲下。记得这就是我的泳裤,绛红色,Pierre Cardin的。它前面还有两条较细的缝,用不知名的金色线来回连着,估计是水槽。想告诉管理员,这是顶级名牌泳裤,就这样,只是他没见过。终究没说,出口的却是我在中国就是穿这玩意儿游泳的。管理员不依不饶,我只好询问哪儿有泳裤买。他说这儿没有,要到商店才有买。没法,准备打道回府,留下朋友一个人游算了。可管理员又告知可以等一会,正就此事向经理询问。看到一位胖的,横着长肉的人过来,管理员要我跟他一起迎上去。他向经理进行了说明,经理似乎也听明白了,看着我穿的这泳裤。我轻轻用手拉了一下泳裤的带子,松紧弹回后打着肚皮发出脆响,似乎很牢靠。同时也向经理说明,游泳时我会慢点,并且下次会买一条新的带绳子的。经理似乎也满意我的话,告诫一定要买带绳子的,并最后告知我今天可以下池游泳。以为听岔了,请他重复一遍,经理的确说今天我可以去游。 朋友在和我一起游泳时问起泳裤的事,并肯定地说我穿的绝对是泳裤,只是管理员不知道还有这种。我赞同他的话,但也开始带一丝怀疑,毕竟游泳时这裤子我需时不时往上拉拉,真是泳裤吗?在泳池中数着游了二十个来回,感觉泳道虽长但并非标准的五十米,头一回就省省不游多了。回家后在衣柜翻找,豁然发现一条带绳子的青色泳裤。晕得很,带错泳裤了,穿着内裤在大庭广众下晃荡,还曾振振有词。那经理和管理员听我说时,都面带笑容且很友好。唉,估计久没游泳,平时又不太在意,没把这事往脑子里装而出了岔子。内裤前的两条细缝,也不是什么水槽,而是用来透气的。 朋友事后说起,在我和管理员交涉泳裤问题时,他正找安全的地方放眼镜和眼镜盒。转了半天,碰到有人善意地问他:What’s problem? 他回忆,当时很想请这人帮助代为保管,但他又觉得用英语不会表达,就随口一句:No problem, thanks。这回答肯定让那人很晕乎,不知到底需不需要帮忙。 想起这些事,头皮有点发麻。 那小湖 小湖的源头可以看到自然的流水,湖中有野鸭游憩,翘着尾巴扎入水中。湖边长着芦苇,随风轻轻摇摆,英伦的夏天惬意而温暖。
黄昏,沿着湖漫步。有唦唦声,抬头望去是一只野鸭带一群毛绒的小鸭。他们可能正回家,急停,静静地站着,伸着脖侧着头睁着亮黑的眼珠看。我收步肃立,盯着。瞬间,觉得有交流划过,能感受心灵。对视,短暂似长久且进入别样的空间。小鸭齐步,默默绕过而快地冲入湖。野鸭在原地,见小鸭已远,又分明地看我一眼,遂贴地般扭着追去。 逐渐喜欢上这湖,常带面包去喂在湖中游弋的小精灵。不用过多召唤,身边就已聚集起野鸭、大雁、天鹅、海鸥,还有种不知名的红嘴鸟。红嘴鸟全身乌黑的羽毛,鲜红的小尖嘴,脚趾有蹼,体型小巧且游蹦灵活。一次,扔着面包,两只红嘴鸟拼命抢。看到草丛里钻出一群鸡蛋大的小红嘴鸟,黑绒球般在草地上滚着。一只红嘴鸟跑过去,展开羽翼护着,将他们往水里赶,慢慢游到对岸的芦苇边,只身返回。这两只红嘴鸟,对抢到的面包并不下咽,而用小红嘴叼着游到对岸芦苇里喂小鸟。这边到岸的那边,水程虽不长,但仍需这两只鸟交替地来回游,手中的面包也大都投给这两只鸟。回程的鸟看到过去的鸟嘴中叼的面包较大,靠上前啄下一半,依旧叼着,转身又游往对岸,一路泛出两串水线。 小湖边的这些鸟,可以紧密地围着你,边叫着,边伸长脖子瞪着眼看着投食的方向。海鸥可以从手边飞过,天鹅可以大胆啄你提醒你,大雁着急的样子会让你觉得这似乎过于亲密。小湖边的这些鸟,自由快乐地活着,似乎有着期盼的友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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